沈妄:“?”
傅啸看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跳过去要扒拉沈妄的脑袋拍照留念。
嘴里叽叽喳喳:“畜牲啊畜牲,你对人小天鹅做什么了,这是下的死口啊!”
沈妄不耐烦的拍开他的手,脸上表情也不太好。
“养了个白眼狼,翻脸不认人。”
说话时,他“嘶”了一声,伸手去摸嘴唇,血沾在指尖上。
黎礼才发现,他嘴也被咬破了。
有故事!
看了眼还有点时间,黎礼当即抛下几人撒腿就去了后台。
化妆室里,粟软已经换上了芭蕾舞的天鹅裙,伸长脖子对着镜子抓起遮瑕膏往脖子点点点。
嘴里骂骂咧咧:“咬不死你。”
“老男人饿了八辈子还这么猛,下次直接把你作案工具给废了。”
“呸!再有下次我不姓粟!”
“混蛋混蛋混蛋混蛋!!”
“老混蛋!!!!!!!”
黎礼倚在门边小天鹅骂骂咧咧,没忍住笑出声。
碎碎念的小天鹅瞬间噤声,警惕回头。
看到是黎礼,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,抓住救星似的拿着遮瑕膏飞奔过来。
“礼礼你可算来了,快快快,给我遮一遮!”
“要死了要死了,来不及了!”
黎礼挑眉,故作惊讶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粟软拉着她去镜子旁,一边咬牙切齿:“被狗啃的。”
“老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