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最后就是,两人待一块儿半个小时,除了前五分钟在聊正事,后面二十五分钟光喝酒八卦去了。
虽然正事没谈成,但属实是给黎礼喝爽聊爽了。
再加上粟软能拿出一瓶价值八九十万的红酒,黎礼觉得她大抵不是什么家境贫寒小白花,那性子也不像受委屈不吭声的。
人家不愿意,也就没强求。
“对了。”
黎礼余光扫到桌上的票,补充了一句:“粟软前几天刚给我寄了门票来着。”
“听说她当上央芭首席了,央芭还在芜城加了一场演出,是她成为首席演员的首秀也是为了弥补之前出了意外没看成的观众。”
黎礼这几天一直很忙,所以都没来得及仔细问她怎么突然就晋升了。
本质上,黎礼并不希望她自降身段去迎合这个圈子里的陋习。
最好是央芭终于想通,主动把她升上来的。
傅啸听到黎礼这话,张着的嘴忘记合上,辣评道:“就这?”
“你俩分开时又抱又约的,我还以为你俩谈成了。”
感情这俩就喝酒了?
有好酒还背着他喝!
傅啸顿时不爽。
然而没人在意。
黎礼见沈妄没说话,好奇道:“妄哥也认识粟软?”
她指着桌上人手一张的票:“这是内部票?跟我的一样诶。”
季怀琰正好回来,闻言看了眼桌上的票:“这个吗?”
他似笑非笑的扫了眼薄唇紧抿不说话的沈妄,与商彻对视一下,幸灾乐祸:“你妄哥想认识人家,人不乐意认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