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照顾不了。”粟软撇了撇嘴:“老古董,谁靠近谁倒霉。”
“算了吧。”粟软一摆手:“不去了。”
黎礼还想说什么,粟软从包里掏出来一瓶红酒拍桌上。
纤长睫毛下一双眸子炯炯有神:“我喜欢你,请你喝酒!”
黎礼垂眸,看着桌上突然摆上来的酒。
拉菲庄园绝版珍藏的赤霞珠混酿,去年港城拍卖会上,以82w的价格被拍走。
嘴边的劝告戛然而止,看向粟软的眼神逐渐复杂。
粟软真的是贫民出身毫无背景?
谁家毫无背景的小天鹅随手一掏就是82w的葡萄酒?
“这酒是你的?”黎礼看着粟软三两下取出价值不菲的酒杯和醒酒器,有一种自己捅了金天鹅窝的错觉。
要不粟软收拾收拾包养她吧。
粟软倒是不觉得这有什么。
一边给哼哧哼哧的撬瓶塞,一边肉疼的抱着酒瓶往怀里躲:“最后一瓶了呜呜呜。”
“喝完了,我以后怎么活呐!”
“卟哆——”一声脆响。
前一秒还说喝完了没法活儿的人,下一秒豪爽的撬开瓶塞给她倒了满满一杯。
大手一挥:“喝!”
黎礼:“……”
商彻和傅啸在外面吹冷风,她们两个人在里面大喝特喝。
粟软性情直率,看起来清冷疏离,但属于妥妥的外冷内热。
黎礼跟她聊的来,两人凑一块儿一边喝酒一边畅聊,除了合作的事谈不到一块儿,其他的哪哪儿都格外合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