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!谁准许你这样与王上讲话的?”
他转头又陪着笑脸:“王上,这几个老匹夫,为人古板不懂变通,过往那些失德之举,都是他们逼我的,不关我的事啊!”
周围人目瞪口呆,这就是那位传说中,给北人当奴婢,自认北人孙儿的永和帝。
“难怪我们受了那么多年的罪,原来这狗皇帝就是个奴颜卑骨的狗东西,一点骨气都没有!”
“没错!明明朝廷有徐老将军,还有柳老将军诸多将士,这狗皇帝非要与人议和,割地赔款送美人,最后连自己的王朝都送人了!”
“狗皇帝你不是人啊,柳老将军一心匡扶社稷,你却与人暗算于他,这天下最大的罪人,是你这狗皇帝才是啊!”
“徐家满门忠烈,父子三人死于疆场,这狗皇帝还给人抄家,难怪这大启朝会亡国,都是这狗皇帝作的呀!”
“打死狗皇帝!”
“把这狗皇帝五马分尸方才解恨!”
围观百姓越喊越愤怒,有人越过前面护卫,竟是伸手去打永和帝。
护着永和帝的吴大人、陈大人等,用身体护着永和帝,自己却是被人撕烂衣服,挖伤了脖颈和脸颊,还有人直接抓了路边的狗屎糊人脸上,叫二人都没法张嘴说话,一说话就会沾到一嘴的屎。
躲在人群里的齐大人瑟瑟发抖,左右看了看就想趁乱溜走。
永和帝指着齐大人哭道:“不关朕的事啊,都是他,是齐老头说,徐家功高盖主,深得民心,将士也对他们忠心耿耿。”
“若是徐家心生反意,怕是黄袍加身也不会是传言了,这才逼着朕给徐家下军令,不让人前去救援,让徐家困守涂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