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来的疯子,想偷袭我们王是不是?”

那人撩开头发,露出一张惊惶不安的脸:“不不不,我不敢,我只是想活命!”

“王要传国玉玺,要禅位诏书要什么都行,我都可以给的,都可以的,只求给我一个地方住,有饭吃不受冻就可以!”

那人说着就呜呜咽咽哭了起来,哭得好不伤心。

“我实在是受够了那些粗鄙北人,他们打人骂人,不给饭吃也就算了,居然还要拿我当暖床婢一样”

“陛下!”

“陛下,不可再说了啊!”

跟着齐大人一起过来的几个老大人,慌忙上前将那披头散发的男子扶了起来。

男子拉住几人的手哭道;“吴大人、陈大人,你们替我求求情,我是真不想死啊!”

一旁与顾念浓说话的季老太太失声道:“永和帝?”

永和帝听到有人提及他的名讳,急忙摆手:“”不敢不敢,我不是皇帝,如今是新王的天下!”

顾念浓问扶着永和帝的吴大人:“他就是那个昏君永和帝?”

吴大人青着脸:“陛下是大启正统,不是伪帝那等傀儡,这皇位不该你这等乱臣贼子可肖想的!”

“顾氏,陛下在此,你若是还有一丝徐家的忠君之心,就请将皇位还给陛下!”

刚起身的永和帝啪的一巴掌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