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子一怔:“五两银子你都不打算给?”

陈美人嗤了一声:“当然不给了,我跟他非亲非故,谈感情太过奢侈,凭啥要为他奉献?”

“去,你们几个追过去,把他身上的钱全都抢回来,一个铜板也别留,便是那身袍子都给他扒了,卖到石场做苦力去!”

可惜徐远鹏太老,不然卖到南风馆也是极好,陈美人心中叹息。

几个打手面面相觑,见陈美人不是在开玩笑,拔腿就追了过去。

老鸨子感慨道:“古话讲得好啊,最毒妇人心啊!”

徐远鹏得了五两银子,带着两个太监一路往渡口去,打算走水路尽快返回洛阳,他实在受够了这一路奔波。

“一人二两银,给钱上船!”船家叼着芦苇草,一脸横肉看着三人。

他们三个人,一共只有五两银子,这一人就要二两银,岂不是有一个人没法上船?

徐远鹏身边的太监喝道:“你这太过分了吧之前我们来的时候,一人才100钱,如今就要二两银,抢钱都没你这么过分的!”

船家呸的一声吐出口里芦苇,皮笑肉不笑道:“你也说了,那是过来的价,现在人人都往陇州一带,新王治下安稳无北人作乱,都挤破头往那头去,你说这价格能一样吗?”

徐远鹏三人哑口无言。

好半晌,徐远鹏才对身边个子小点的太监道;“小付你留下,等我安定之后,就遣人来接你!”

小付可不像陈美人那般好忽悠,都到这份上,能不能活着回洛阳,还是另一回事呢,他才不会信徐远鹏的鬼话。

他一把从徐远鹏手里抢过银子丢给船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