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远兵搓着手:“那不一样的,二嫂,咱们家以前托老爷子的福,在庄子上守着地过日子!”

“到了关外后,有三嫂看顾,好歹也能有个手艺,让孩子有个前程!”

“可人家是啥人家,那以前家里是出过读书人,有过当官的,这样人家的姑娘,嫁到咱家来,这”

若是阮文雪真嫁过来,他是拿人当儿媳妇还是当祖宗供着?

王氏一拍大腿:“这我就得说说你两口子了,都啥时候了,还当自己是个泥腿子呢!”

“文雪她舅舅既是开了这个口,人家那就是看上柱子了,咱家如今不差钱不差人,咋就配不上了?”

“再说了,就你两口子在这儿嘀咕配得上配不上的事,人柱子心里咋想的,你们有问过吗?”

田氏听她这么一说,迟疑道:“那那回头,我问问柱子?”

关外春天来的晚,一直到二月底,雪才慢慢化开,星星点点的绿色,才一点一点蔓延开来。

范忠愈带着关外特产货物,与范氏等人挥泪作别,再次踏上了归途。

徐远鹏等不及含香阁一行人回来,直接遣了人往关外去给顾念浓送信。

魏姨娘听说徐远鹏派了信使去关外,心里莫名有了悔意。

“你说当初,咱要是就在关外不回来,是不是要好一些?”

魏强嗤了一声:“你做什么白日梦?便是你想留下,那顾氏能是个好相与的?”

“你搞清楚,你年轻那会,可没少给顾氏添堵,妇人向来心眼子小,你敢保证,她不会寻你晦气?”

魏姨娘沉默了,不知为何,她总觉得,顾念浓不是那样的人。

魏强慢悠悠喝了一口茶:“还是如今这日子好呀,对了,你嫂子要生了,你记得给妹夫说一声,我这孩子出世了,他这个当姑父的,多少要给点赏赐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