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摇头:“北人对子嗣血脉没那么看重,在他们看来,有没有香火,其实没那么重要!”
“胜卜怕不是为了孩子,而是借着孩子谋夺江山才是真!”
范氏讥讽道:“徐远鹏这个皇帝当的,可真是,所有人都盯着他,不晓得他坐在那龙椅之上,椅子硌屁股不!”
年底,徐家在坞堡里办了来关外的第一场喜事。
顾溪江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姑娘。
魏老太坐在上首,笑眯眯给了孙女和孙女婿一人一个大红封。
“两口子过日子,就得相互体谅,不要吵吵闹闹的,尤其是你们各家娘还住得这么近,一吵架可就不是你们小夫妻俩的事,而是俩大家子的事了!”
顾溪江忙道:“祖母你放心,阿萝性子好,我怎么可能会与她吵架呢?”
范氏笑着道:“阿萝这孩子,我指定是放心的,但凡有个不好,老娘先把你个小兔崽子揍一顿再说!”
顾溪江脸一垮:“娘,你还是我娘吗?”
罗氏听着范氏的话,心里很是妥帖。
不管怎样,这小女儿有她看着,有顾念浓看着,日子定然不会太差。
她一转头,看到忙着给几个孩子发糖的大女儿徐明萱,心情瞬间又低落了。
王氏私底下劝她:“咱家如今这日子,你愁这些有的没的干啥?”
“你且等着,三弟妹越本事,咱家里孩子将来嫁娶只会越来越好!”
“明萱带着娃又咋样?你等着,早晚得叫人踏破门槛!”
王氏这话说得还真没错。
这头徐明萝的亲事才刚结束,还没散场离开的宾客中,就有人打听徐明萱的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