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玉铭心中越发不耻:“顾夫人就算真做了王,与我们有什么关系,何必非得自讨没趣?”
齐大人恼怒道:“我说什么,你都要反驳一二才高兴是不是?”
“陛下有陛下的考量,为父也有为父的思虑,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是,哪来那么多废话?”
齐玉铭冷冷看着齐大人:“我听人说,你要给我订下金河王孙女?”
齐大人叹了口气:“这也是没法子的事,如今这朝堂是北人做主,怕是不久之后,整个中原地区都将沦为北人天下!”
“我这是为了谁?还不是为了我们齐家,能有一个安身立命的机会!”
齐玉铭冷笑:“可你当年弹劾徐家之时的那些话,如今想来却还犹言在耳,可真是”
啪,他话音未落,齐大人一巴掌就扇了过去。
他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:“你你竟敢嘲讽为父?”
“你个一天到晚只知道读死书的懂什么?时也命也,做人要懂得变通,你懂不懂?”
齐玉铭脸色铁青:“我不懂,我只懂,大丈夫顶天立地,存于世间需得有气节,而不是蝇营狗苟去逢迎。”
“齐大人,如今的你,让我觉得很恶心!”
齐玉铭丢下这样一句话,转头就走。
气得齐大人在背后骂道:“你个不孝子,你懂什么?没有我这个当爹的四处奔走,你以为你还能坐在窗前凭栏听蕉雨?”
“你早就一无所有,和城外那些衣不蔽体的难民一个样,朝不保夕困死荒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