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沉默寡言,他连看都不想多看半眼,压根没有存在感的妇人,要不是看在她生养了三个孩子,他压根不会留她那么多年。
他宁可相信林蕴竹去青楼做了花魁,也不愿相信顾念浓会统治西域这样匪夷所思的事。
这不可能,绝不可能!
一定是有人搞错了!
“宣齐大人进宫!”他沉声吩咐道。
刚回家还不曾歇下的齐大人,又被召回了宫里。
“顾氏在西域称王,这事,你可有耳闻?”
曾经的齐御史,如今早已不复当初了。
他头发已然花白,背也佝偻弯曲不少。
“此事,微臣也有所耳闻,事实如何,还得有人过去打听一番才是!”
徐远鹏哼了一声:“你家三公子不是一直与徐明薇有书信往来吗?怎么最近没联系了?”
齐大人一僵:“陛下,当初为了了解关外形势,这才与令千金有书信来往,可如今世道崩坏,便是驿站都停了,信件往来到底不容易了!”
徐远鹏脸色阴沉道:“朕不管你用什么法子,一定要尽快取得与关外联系!”
齐大人回到府里,找来齐玉铭,将徐远鹏的意思说了一遍。
齐玉铭冷着一张脸:“先不说如今消息是否能畅通,就说徐家已经与那位决裂了,你以为我的信,她还会看吗?”
“怎么不会?”齐大人肯定道:“女子多重感情之事,徐家那女子,之前对你死心塌地,哪有那么容易放下的,你只管写信过去就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