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收起信纸,神情复杂道:“徐远鹏反了!”

魏老太手里的茶碗,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
“啥?你说啥?”

吴书吏脸色也随之一变,他自幼在关外长大,对洛阳那头的皇帝没什么感情,可若是那头起了变化,会不会对关外产生影响?

他如今正是热情高涨,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,实在不想再起变化。

“徐远鹏带着北人攻入洛阳行宫,逼着皇帝写下禅位书,如今已经在洛阳那头登基为帝,尊金河王为父了!”

魏老太咬牙切齿道:“丧尽天良的玩意,他认了北人当爹,他亲老子呢?”

吴书吏试探道:“徐将军在洛阳登基为帝,那夫人您”

顾念浓是徐远鹏的原配嫡妻,若是他当皇帝,顾念浓就该是妥妥的皇后,那她以后还会继续在这穷苦风沙大的关外吗?

“吴大人,相信你也听说了,我那夫君上回来关外,可就是为了与我和离,当初也在魏大人等人的见证下,与他写了和离书,自此一别两宽各不相干!”

“别说他如今做了皇帝,他就是升仙做了玉皇大帝,也跟我没了干系!”

她这么一说,吴书吏心便踏实多了,他实在不想这所有的一切半途而废。

“你无须操心其他事,专心搞生产,让托蛮县乃至更多的人填饱肚子,以你的能力,将来必然可以走得更高更远,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!”

吴书吏激动的直搓双手,他一直觉得有一团火,不知该往哪里发热,憋在胸口涨的难受。

现在,有个人告诉他,你大胆去做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相信你支持你,肯定了他的才能,这比他当年前往京城考取功名还要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