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色的茄子结满整个茄树,鲜嫩的小黄瓜尾端还带着未谢的小黄花,小青菜绿油油的,让人一看就很是喜欢。
两只大鹅嘎嘎叫着,扑打着翅膀飞奔而去,身后跟着个六七岁的顽童追赶,浓浓的烟火气息,让冰冷的县衙不像官员办差的地方,倒像是个农家小院。
元氏不好意思道:“原先种的花花草草也很是好看,只是我觉得,那玩意儿好看是好看,可不当吃不当喝的,看着也怪没意思的很!”
“我便自作主张将花草都给拔了,种了些菜蔬进去,这事,孩子爹是不知道的!”
顾念浓笑着还没说话。
魏老太就开口道:“你这才是过日子的人呢,喜欢赏花赏月无病呻吟的,那都是吃饱饭没事干的,如今关外不太平,填饱肚子才是正经,弄那些干啥!”
元氏见魏老太这么说,一颗心便落了地。
之前听说徐家从前也是权贵之家,她还以为,顾念浓见她拔了花来种菜,定然会觉得她粗鄙不懂雅致。
没想到,这婆媳俩如此通情达理。
她手脚麻利摘了一篮子小黄瓜,就着院里井水冲了冲,又开了一个瓜。
“夫人、大娘,你尝尝,这瓜是昨儿就冰在井水里的,凉丝丝的可甜呢!”
顾念浓拿起瓜,还没下口,就见园子里钻出个老头儿来。
“我说夫人,你拔花草,好歹也让老头子看一眼啊,这好多花草都是贵重之物,你这般糟蹋,可真是浪费啊!”
这老头儿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,顾念浓在柯家为他伸张正义的乌老丈。
乌老丈手里小心翼翼拿着一株花草根茎,一抬头见顾念浓也在,激动得脸色涨红。
“夫人?哎哟!老头儿竟是在这瞧见夫人您了!”他说着便要给顾念浓跪下磕头,被顾念浓身边的徐明柱一把给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