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氏,我希望你能记住这事!”

魏老太哼哼道:“他要给北人端屎端尿,还是要给北人当狗当儿子,跟我们家有啥关系?”

“我们只想家人平平安安,不叫人欺负就是,要是老将军你能守得住北庭,老婆子感激你都来不及呢!”

“都是有家有口的,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,拎着脑袋要去搞谋反”

顾念浓见杜成柏神情越发难看,不得不出言道:“;老将军,你放心好了,我说过的话,就定然不会失言,正如我家婆母所说,我们只想过点安稳日子,并不想四处征战掠夺!”

杜成柏被婆媳俩白脸红脸一顿挤兑,无奈道:“你守卫了北庭,老夫心中感激,可若是他日你背弃朝廷,老夫也定然不会放过!”

“这是老夫最后底限,希望你能明白!”

顾念浓躬身一礼,很是敬重道:“六娘谨记于心,必不敢忘!”

从都护府出来,魏老太不悦道:“这老头子可真是古板的很,那皇帝老儿都给人当孙子了,他这儿还当祖宗供着,这天下,就是被他这样愚忠之人给害的!”

顾念浓淡然笑道:“他有他的坚守,我有我的追求,道不同不相为谋,何必为彼此的选择而愤愤!”

婆媳俩去托蛮县,雁姬已经选好了位置。

“这地方靠驿站附近,连同几个国家来往,就是驿站太过陈旧,里面的东西都要收拾一下!”

随着北庭都护府权威日渐消弭,驿站这等地方,逐渐被各处官员据为己有,压根没发挥驿站应有的用途。

反而时常有官员勾结土匪,谋害来往过路行商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