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心动,纷纷打量其余人的脸色。
有妇人迟疑道:“顾兄弟,你和六娘不走吗?”
顾良辉摇头:“不走了,我顾家人没读过什么书,也不懂啥大道理!”
“可我顾家人只晓得一件事,绝不接受卑贱卖国贼讨来的恩惠!”
他说话掷地有声,叫众人听得一清二楚。
徐远鹏指着顾良辉怒道:“顾老三,我一直都知道你看不惯我,可你这般挑拨是非,还在这儿装什么正人君子!”
“我告诉你,要不看在你舅兄的份上,我一准对你不客气!”
顾良辉云淡风轻道:“舅兄?大可不必,我顾某人担不得你这声舅兄,你的舅兄姓林,如今住在城主府。”
“不晓得我可有说错啊,北人的金河驸马爷”
“金河驸马?”徐远红失声道:“三哥,你…你做了北人的驸马?”
徐远鹏脸色有过一瞬不自在,霎那又变得理直气壮。
“远红你有所不知,当初我遭遇敌人埋伏,是阿竹救了我。”
“她清清白白一姑娘,又是公主之尊,我…我不能对不起她!”
“对不起她?”徐明薇满脸不可置信:“你对不起她,就得起我娘了?”
徐明武更是咬牙切齿道:“奸夫淫妇!徐远鹏,从今而后,你再也不是我爹了!”
林蕴竹气恼不已:“混小子,你娘没教过你怎么说话吗?”
“我与徐郎在两国国君跟前行过大礼,彼此结为夫妻,你凭什么如此辱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