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吧!贱人!”徐明武气起人来,不但顾念浓难受,换了旁人一样气得要吐血。

“什么是先来后到你懂不懂?皇帝面前行过礼,你了不起?”

“上赶着偷人做妾,仗着北人压境,逼着昏君承认你们的奸情,我从来不知道,上了金銮殿的奸夫淫妇都是受敕封的,今儿可真是开了眼界!”

顾良辉和徐明武先后骂得难听,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
敢情所谓的议和,所谓的洗刷冤屈和平反,就是这么来的。

也不知道地下的徐家父子三人,会不会气得活过来。

徐德久仰头叹了一口气:“鹏子,你走吧,去做你的金河驸马,劝说一下北人,少杀一点大启百姓,自此以后,这徐家跟你没关系了!”

徐远鹏刚想说话。

就见被人搀扶着的魏老太走出来。

“娘…”

一向心疼老儿子的魏老太摆摆手,两行老泪潸然而下。

“不敢当啊,驸马爷!”

“我就是个乡下老太太,一辈子没见过啥大世面,你这样的贵人,我也高攀不起!”

“你走吧,我儿早死了,和他父兄一起死在疆场上了!”

众人闻言心酸不已,纷纷别过脸去。

顾良辉脸上带着肃杀之气:“今日,别怪我顾某人不念亲情,拆穿这位徐将军的真面目!”

众人闻言看向顾良辉,不明白他这话啥意思。

徐远鹏脸色铁青:“顾良辉,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,你就不就是想挑拨我与族人关系,让我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么?”

“顾良辉,你还真是小人心思,着实猥琐!”

顾良辉瞥了他一眼,如看跳梁小丑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