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”白二夫人听见外面动静,也匆匆过来。

三房的人走了,她得将三房留下的财物清点一下,因而昨夜忙到很晚才歇着。

今儿早上便困倦的厉害,好梦正酣的时候,被人给吵醒了,她这会儿心情很是不好。

当她一眼看见被人抬回来,脸色已经灰白的儿子,脚步踉跄几下,被身边的老嬷嬷一把扶住。

白二夫人声音颤抖:“那那是家牧?”

“不!这不可能,家牧好端端的,昨儿晚上还跟我一道吃饭来着,怎么可能?”

“天啦,我这是做了什么噩梦,怎就醒不过来呀?”

白二夫人一边哭喊,一边扇打自己的脸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,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个噩梦,她的儿子好端端的活着。

白家牧的妻子哭道:“母亲,父亲,定然是白玲芳那个贱人,她杀了夫君,连自己亲侄子都下得了手,她好狠的心啊!”

“啊!”白二夫人扑倒白家牧的尸体上嚎啕大哭:“我的儿啊!”

白昌明脸色阴沉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家牧带去的人手不少,他带的人呢,尸体又是谁给送回来的?”

管事一脸沉痛道;“二爷,少爷带去的人,都被四姑奶奶给杀了,是咱们佤山的管事下山采买,认出了少爷,这才送了人回来的!”

白昌明身形一震不敢置信道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家牧带去的人全死了?”

“白玲芳!白玲芳她怎么敢?”

“佤山的管事呢?”

管事退到一边叫那佤山石场管事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