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家如今正是风头正盛的时候,我们姑且让一让又如何?”
冯文俊还是怒气难消:“忍忍忍!这也让忍,那也要忍,白家劫了咱们的商队,你们让忍,欺辱了家中女人,你们也让忍,是不是将来像阮家一样,被人家灭门,还得忍啊?”
“老三!”冯文炳忍不住喝道:“阮家是阮家,我们冯家是冯家,岂会落到如他们一般的下场!”
冯文俊气哼哼道:“可你们如此放纵白家,难道咱们家将来不会步阮家的后尘吗?”
“当然不会!”冯文炳很是淡定道:“你且看看,他能嚣张到几时!”
素来嚣张的白二老爷,当街打杀了一众混子奴仆之后,又在县衙官员的奉承之中,去了当地花楼潇洒了几日,这才心满意足的回了白家。
可他一回去,就被白老太爷给叫了过去。
“我让你处理事情,你便是这么处理的,当着县衙官员和冯家人的面,打杀了那么多的人,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白家跋扈是不是?”
白昌明都是做爷爷的人了,被父亲给骂得狗血淋头,心中很是不服气。
“父亲,他们也太过大胆了,居然明目张胆算计到了咱们头上,我要是不杀鸡儆猴,给他们看看,怕是他们还以为我们白家好欺负!”
白老太爷眯眼看着二儿子,眼里带着失望:“你以为你是在杀鸡儆猴?你分明是在跟各家拉仇恨,你知不知道?”
“你以为冯家客客气气,不与我们家置气,真的是因为怕了我们家?”
“你以为县衙那些人捧着你,敬着你真就是因为,白家可以只手遮天,让他们不敢随意动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