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姨娘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,被她爹这声吩咐,惊得魂不附体。
“爹,我是凤娘啊!”
“唔!”很快便有两个家丁过来,一人拽住白姨娘的头发,一人剪绑她的双手,连带着地上的妇人,一并给带走了。
魏光秋背着手站在院子里,欣赏着一株光秃秃的杏树,似乎上面已经开满了花朵。
冯管事不悦:“亲家老爷,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
“毕竟里面可是你白家大管事,还有他手下的混混,欺负了我们冯家的人,就这么打杀了事,亲家老爷,是不是该和我家老爷商量一二再说?”
白二老爷睥睨着看了他一眼:“我处理自家下人,犯得着与你冯家人交代?”
“这里是白家的地盘,里面的人也是我白家的人,与你们冯家没干系,你回去吧,这些老夫知道如何处理!”
冯管事气得胸口炸疼,这也太欺负人了,白姨娘虽是冯家女,可人却是嫁到他们冯家的,凭什么这么处置。
他到底是个下人,不敢与白家二老爷争辩,转头与魏光秋道:“魏大人,这里既是无事,不如我请你一起出去喝杯茶!”
魏光秋也觉得这里难受,正想应声与冯管事出去。
就听白二老爷道:“魏大人你不能走,这里有宵小之辈,偷溜进我白家的宅子,还带人在这里行些污秽之事,你身为县衙主簿,该为这县城治安做点事了!”
魏光秋微微躬身:“不知二老爷以为该如何处置?”
白二老爷瞥了眼里头缓缓走出的人:“首罪者直接打杀,家小送进佤山开采,永生不得赦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