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嫂子与她说起时,都还心有余悸:“对了,那姓魏的一家子,都被送到佤山去开矿了,连小娃子都一并给送走了,我家那口子,让我过来给你们讲一声!”

她是知道的,魏大郎一家和徐家是姑表亲戚,这突然出了事,也不知老太太会不会在顾念浓身上撒气。

顾念浓便顺口问起:“那白家和冯家的人,眼下啥情况?”

张嫂子撇撇嘴:“还能啥样,我看呐,这白家可真是张狂起来了,前儿个,我家那口子去县里时,听人说啊,这事冯家连个屁都没敢放,还恭恭敬敬把白二老爷给送走了!”

顾念浓就觉得这事不大对:“冯家就这么忍下这口气了?”

“咱们就真的忍了?”冯家老三冯文俊气得脸色涨红,拳头捏得死紧:“这也太过分了!”

老大冯文炳轻声笑道:“成大事者须得能忍,这才多大个事,也值当你这般动怒!”

冯文俊便拍着自己脸颊:“大哥,他们是在打脸,打我们的脸啊!”

“虽不知白云凤那女人,为何会跑到白家的宅子里去,可他白家的下人,会连自家主子都不认识吗?”

“我可是听说了,那白家管事就是个色中饿鬼,抢人妻女的事,也不是一回两回,这些都跟咱们没关系,可他动了咱们冯家的人,还一脸问罪的样子算什么事!”

他想起那日白二老爷来他们家,一副他们冯家不会管家,让白云凤大半夜在外瞎逛,以至于闹出那些事来,他就心里来火。

明明他们才是苦主,他们冯家扎根关外上百年,白家算个屁啊,一伙强盗出身的土匪。

坐在上首的冯克永漫不经心道:“老三,你大哥说得对,小不忍则乱大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