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絮絮叨叨说了好多,从家里生计说到地里种植,又说到老人养老和儿女成亲之事。

顾念浓暗叹,照她这么说,要是不努力挣钱,估计想吃口肉都犯难了。

钱是魏老太捏了大半,账却是王氏管着的,她俩都不松口,其他人自然是没奈何了。

徐明庆训练就越发努力了,尤其注重骑射,就是为了能打个野鸡麻雀之类的,给他媳妇补补身子,看看能不能给他生个大胖儿子。

徐明泰见弟弟如此发奋,只得揉着酸疼的胳膊继续训练,毕竟他家俩小娃,可都正是吃饭的时候呢。

徐明江依然没参加,顾念浓也没打算让他参加。

之所以赶走魏家人,一来是因为魏家行事太过阴祟,把主意打到了自家人的身上,再就是与白家接触过多,顾念浓不希望被人知道训练的事。

因而魏姨娘母子,还单纯的以为,村里人进进出出的训练,就是为了打几只兔子回来打打牙祭而已。

徐明江不参加训练,可家里活还是要干的,扫雪劈柴挑水都少不了。

魏姨娘不大高兴:“到底是亲生的不一样,明武在外头浪荡不回来,倒是该我家明江吃苦了!”

王氏啐了一口:“明武一个月交二两银钱进公中,你家明江也交这么多,我把他当祖宗供起来,你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