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薇看了柳诗诗的信,心里很是难受,柳云崖的好,她不是不知道,与他来信交往也挺自在,说的话都是彼此感兴趣的话。

关外与嘉峪关一带距离不过几百里地,信件来往其实也挺快的,柳云崖时常与她说起兵法之事。

相比齐玉铭那里,总是要字斟句酌思来想去,她觉得和柳云崖来往更轻松一些。

可不知为何,她心里就是对那个惊鸿一瞥的翩翩公子念念不忘,总觉得那才是梦想着,携手一生的良人。

顾念浓见她如此神色,就知道她这是在纠结,心里冷笑,少年人嘛,谁没个朱砂痣白月光啥的,就看这朦胧唯美能持续多久了。

“冬日大雪封山,林子里野物不少,你们放些套子,看看能不能套些野味回来,给你二嫂补补身子!”

大秀胃口不错,魏老太因为刻薄人设,不好开口说给她单独开小灶的话。

顾念浓便与王氏提了一嘴,被王氏给回绝了。

“弟妹,我知道你是好意,可眼下咱们日子不容易,银钱看着还有那么一些,可你也说了,那地是生地,明年也就种些豆子苜蓿之类的养地。”

“开了春就得买种子,还要买牛羊鸡这些牲畜,咱们本就是流放过来,没啥家底子,不多养些牲畜,家里就没了进项!”

“地里种不了庄稼,这么一大家子可都得靠买粮食吃喝,都说挣钱犹如针挑土,花钱如同水推沙,银钱花着不顶事啊。”

“还有啊,家里几个孩子都大了,明薇眀萝不小了,就是明武明江也到说亲的时候,虽说咱们流放,可总不能就打一辈子光棍不成家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