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斟酌道:“大少爷有没有想过,那掌柜如此明目张胆,是不是背后还有缘由?”
荣景脱口而出:“他能有什么缘由?”
话音一落,他自己便怔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顾念浓便不说话了,他们本就交浅,有些话不宜说太深。
荣景因着铺子的事,心情很是不好,这种恶劣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庄子上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着与林庄头等人对峙的永财:“这都老半天了,怎么还没给人装粮食?”
他是知道的,顾念浓他们住的地方不近,这会装粮食,回家都得赶夜路了。
永财气得脸都涨红了:“大少爷,林庄头说,这庄子上的粮食,该是城主府的,不是小人可以做主的!”
林庄头赶忙朝荣景拱拱手:“大少爷,不是小的托大,今年开春出苗那会,遇上了大风下雹子,麦苗被砸死不少,收成本就不好!”
“别说是给外头人买卖了,就是咱们自己府里吃喝,也要消耗不少,哪里还有多余的给旁人呢!”
荣景看了他半晌:“你这意思,城主府如今就指着这庄子吃喝了?”
林庄头愣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,“大少爷若是不信,可以回府里问问城主和夫人!”
“我问个屁我问!”荣景从马上跳下来,上去朝着林庄主心窝处就是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