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住啊,我家管事在我们于阗国,一向得王室信赖,一时间有些没分清场合,见谅见谅!”

伙计哼了一声:“于阗与咱们楼兰隔着上千里路,便是你家王子亲自过来,又有什么了不起的,在咱们这里装什么呀!”

旁边一个栗特胡商,一听荣景二人是从于阗过来的,忙过来与他们套近乎。

顾念浓也想跟这些胡人熟络一下,毕竟以后她要发展,少不得要与他们来往。

可荣景这会心气儿不顺,她也不能多留,只得与那几人交换姓名,留了彼此住址,回头有时间再去拜访了。

荣景拉着她出了铺子,转头进了对面饭馆,找了个靠墙角位置坐下,这次气呼呼道:“太过分了,这是当我是死的吗?”

顾念浓给他倒了盏茶,不急不缓道:“这铺子你还看吗?”

“这还有什么好看的!”他又不傻,从今儿这些事,哪里还看不出来,他被人当个冤大头蒙鼓里。

这王掌柜拿着他的钱,他的铺子他的货,跟人家冯家和白家卖好,他成什么了?

他还得傻傻的,上赶着替人送钱送货,天下还有比他更憋屈的东家吗?

难怪铺子一直不赚钱还亏钱,遇上这样一伙子吃里扒外的东西,能赚钱就怪了。

顾念浓试探着问:“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
荣景将手中茶盏砰的一声拍桌上:“他们敢如此背主,我必要让他们将吃进去的,都给我吐出来才是!”

便是如此,那也是不解恨的,毕竟这些都是他的心血,与关内那边行商一个个联系,托人找关系才运来这些货物,所花费的财力人力非同小可,他心头那股火,可不是那么随意可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