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开口道:“老四,我家三儿如今还不知啥情况,在关外提及他的名讳到底不好,以后你便唤她顾氏好了!”
啥远鹏媳妇不媳妇的,这可是她儿媳妇,跟那劳什子徐远鹏可没关系。
徐德久一怔也觉得有道理,便朝着顾念浓点头,示意她接着讲。
顾念浓对他微微点头:“四叔,当下盖房子要紧,其他事等后面再说,回头我去寻里正,与他说一说今儿这事!”
既是要从长计议,就不能闹得人尽皆知,具体怎么做,她得和魏老太商量一下。
人群慢慢散去,魏老太寻了个借口,将顾念浓给叫到一边去。
“你给我说说,啥叫为长远计?就这么些人,你想干啥?”
“阿浓啊,咱可就只有一年的时间,你可别忘了,莜莜还等着呢!”
顾念浓眼里闪过一丝晦涩:“娘,我知道的,莜莜是我的孩子,可这三个孩子,也是顾六娘心心念念,到死都放不下的孩子!”
“这一年的时间,我要做的,不仅是扭转他们的心性,还想着给他们将来留下几分保障,能做到啥地步,我也不知道!”
“我只想尽人事听天命,凡事无愧于心,才对得起顾六娘与我这份恩情!”
魏老太挨着一旁树桩子缓缓坐下,许久才叹道:“你啊,就是这样,从来都是嘴硬心软,可这世道,要帮他们安身立命谈何容易啊!”
顾念浓蹲下看着老太太:“娘,朝廷现在待在洛阳,从上到下只知享乐,不图收复失地,还对在外将士多有不公,这样的朝廷,气数怕是不会太长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