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些屯营司马都将底下军户,经营成了自己的势力,这样的屯营,就咱们家目前来说,是没有招架能力的!”

“而余下的屯营,也被各方势力收拢,打狗还得看主人,你们说,咱惹得起吗?”

这些都是她跟荣景聊天之时打听得来的,荣景作为当地人,又是城主府的大少爷,自然对这些很是清楚了。

徐明庆傻眼了:“三婶,你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咱们岂不是,只能当缩头乌龟,这辈子都得见人低半分?”

顾念浓瞥了他一眼,又看向众人:“我徐家以军功起家,我自认为我们徐家的儿郎,不是那软骨头,被人打就只能缩着脖子挨打,你们说是不是?”

“不是!”

“不是!”

“我们不是软骨头!”

一众年轻人情绪高涨,他们之中一些人,曾经帮着押运过粮草物资,并非对战事一无所知。

他们的胆气自然也和纯粹的乡下人不一样,有着徐老爷子点燃的勇猛之血,不会轻易与人低头。

顾念浓加重了语气:“关外群狼环伺,如今大启朝自顾不暇,稍有不慎,咱们就会成为旁人的奴隶。”

“为将来计,徐家人就得早做准备,而不是事到临头,才仓惶求助于他人!”

“要知道,在这里,我们无人可求,能救我们的,只有咱们自己!”

徐德久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,他忍不住问道:“远鹏媳妇,你这是想干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