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来的人吃了亏,慢慢的就没人敢来,可徐家人初来乍到,没当地人对红柳滩的畏惧,再就是他们仗着自己家人多,还多少有些身手不错。
在红柳滩走过几回,遇上过两次狼,他们将狼给吓走之后,这胆子就越来越大了。
他们一趟趟往返红柳滩,打了红柳条子不说,顺道把一旁的芦苇给割一些,堆在柳枝条子上面。
每次回去都是高高一大车,自然引起了有心人注意。
今儿个他们再去打柳条子,就有人过来,说那是他们囤的,让徐家人以后不准来了,还得把以前打回去的柳条子和芦苇草补成钱给他们。
“啊呸!这吃相也太难看了,咱都打大半个月了,以前咋没见人来说事,这会是眼红了,就开始跳出来闹事了!”徐明飞的娘骂道。
乡下人谁还没为田边地角,跟邻里闹过口角,对这种事简直就是见怪不怪了。
“就是,这无主的荒滩,谁有本事谁打去,咱也没拦着旁人,他们可倒好,咱把狼给赶走了,他们还来抢地方了,可真是能耐的很!”徐远红媳妇也气得很。
他们容易吗,那狼白森森的牙齿呲着,哈喇子流得老长,谁个心里不害怕,不过是逼着没办法,这才不得不去跟狼抢地盘。
顾念浓问徐远红:“他们是哪个囤儿的人?”
一旁的徐明飞回道:“没说清楚,估摸着是靠北山那块的军户屯子,他们仗着自己军户出身,个个厉害的很!”
在地里跟人一起挖土的徐德久,这会也匆匆赶了回来。
“不去了,以后都不准去了!”徐德久都没问缘由,就直接定下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