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买到这些骡子,我们已经很知足了,农具就算了吧!”
徐远红和徐明武盯着地上的农具,恨不得捡了就走,却也知道,这东西可不是说拿就能拿走的。
顾念浓也很心动,但她心中清楚,这就是荣景御下不严,叫人给糊弄了,自己可不能趁这个机会趁火打劫。
要是让荣景记恨上了,回头的麻烦可不是几把农具能解决的事了。
永财见顾念浓这么说,对她升起了几分感激之意:“是啊,少爷,这就是个误会,林庄头可能没听明白下面的话,这才出了岔子,以后要是有不用的,咱再留给他们一些才是。”
“没事,我都说送你们了,自然是要送的!”荣景面无表情道:“我荣景说话,向来都是一言九鼎,没有出尔反尔的道理!”
“拿出来!”
永财不敢再说话,赶忙叫了庄户一起,去庄子上拿农具。
顾念浓叫了徐远红过来:“骡子挑了几头?”
徐远红脸上便带了笑:“魏家咱没管,一共13户人家,按照各家条件,除开远山媳妇家没有,各家一头骡子,当然,嫂子家要了3头,四叔家要了两头,一共挑了17头!”
他们才卖了马,路上也还有些积蓄,手上有些余钱。
榆柯县地广人稀,县衙是鼓励百姓开荒的,开出的荒地头三年,不用缴纳任何田地税,三年后,就得开始十抽一交田税!
地大了,这耕作可就不容易,没有牲畜帮助,靠人力犁地也好,拉东西都很不方便,关外不像关内,如驴骡子这样的牲畜是必需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