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不是很懂牲畜,魏老太太却是略懂一些,朝她微微点头,顾念浓便知道,这些骡子是真不错。
“一头骡子2两五钱,一共17头骡子,这钱我得再补给您42两五钱!”顾念浓说着取出银子,要给荣景补钱。
荣景一挥手:“给42两就成,多了那么点铜板,爷可不想拎着叮当响!”
他素来过手都是以金子银子居多,啥时候用过铜板这东西,自然财大气粗不当回事了。
顾念浓心想:难怪做生意会亏,你看不上这些小钱,殊不知,有的生意还就是靠小钱发家的。
她也不跟荣景客气,毕竟人家是城主府大少爷,自己眼下可是缺钱缺的厉害。
别看卖马得了千把银子,农具也捡了便宜,回头盖房子还得卖木头买草料,还得买粮食买种子,啥不得要钱,想想都心塞。
农具很快就送了过来,顾念浓看林庄头一脸心疼的样子,也没全拿走,人家这庄子上还要做事。
荣景一时赌气,她不能不识相,有时候,小鬼比阎王还难缠。
徐远红等几个徐家汉子,乐得见牙不见眼,转头一瞧林正头脸色难看,只得将心里高兴辛苦压下去。
大家将农具全部装上板车,赶着骡子往回走,走到半路上,大家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惊得树梢乌鸦扑棱扑棱扇着翅膀,哇哇叫着飞远。
连魏老太都憋不住笑:“这林庄头可真是,捞油水使出这种手段,也不知是那大少爷啥人,胆子这么大!”
顾念浓看着那一车车农具:“必然与城主府有啥姻亲关系,不然不会这么猖狂大胆!”
最后一丝夕阳落了下去,整个天地间瞬间暗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