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家几个汉子见状,也跟着上去,站在了徐明武的身后,他们都是徐家人,自然不能看着自家人吃亏。
顾念浓和魏老太坐在板车上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双方对峙。
等永财从茅房里出来,双方已经剑拔弩张,气势汹汹准备动手了,只是奇怪的是谁也没动手。
徐家人是因为,自己本就是流放过来的罪人,人家是城主家的庄头,气势摆开很厉害,内心很是心虚不敢动手。
林庄头这边则是,人家是荣景让人过来的,荣景身边的亲近小厮永财还跟着,他一时间摸不清对面人的来路,也不敢动手。
因而,各有顾虑的双方,就只能这么言语来回交锋,不敢真正动手。
永财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冲了过来:“干啥呢?干啥呢?还想动手了不成?”
他是城主府的人,自然是要向着林庄头说话,见徐家人如此,还以为他们是见着庄子富有,想动手抢粮食。
以前流放过来的悍匪,也不是没人这么干过,不过,后来都被送进矿山挖矿去了。
顾念浓见永财出来,撸起袖子上前道:“永财小哥,林庄头说,庄子里的农具不给,谁来也不好使,看样子荣大少爷说话也不怎么管用!”
“这买卖咱们不做了,在这儿等着,就是等您出来给您说一声!”
她说着就吩咐众人:“愣着干啥,咱掉头回家了,城主府的人咱惹不起,还躲不起嘛!”
“走了!这生意咱不做了!”
永财赶忙拦住她:“大姐,您先别急着走,误会,都是误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