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居然咒我儿去死,你你”
魏老太捂着心口摇摇欲坠,那失望至极的模样,似被气得不轻。
魏大嫂见情况不对,赶忙冲了过来,扶着魏老太:“姑母,姑母!您别生气,表弟他不会有事的!”
“他不但不会有事,定然还好生活着,早晚一天会回来,为咱们洗刷冤屈的!”
徐远鹏可不能出事,他若是出事了,他们咋办?
难道真要一辈子在关外垦荒牧羊?魏大嫂想想那日子,都觉得可怕!
魏老太坐在树底下,拍着大腿骂道:“我做了哪辈子孽,遇到你们这些不省心的玩意,好好的日子都被你们给嚯嚯没了!”
“我告诉你们,谁敢咒我三儿死,信不信我老婆子先撕了她!”
魏姨娘站在一边低着头瑟瑟发抖,她从来没见过魏老太发这么大的火。
魏大哥小声骂道:“你傻不傻呀?咱一家子可都指着妹夫回来,帮咱们洗刷冤屈,将来重回洛阳呢。”
“要是他没了,你还真想咱们一大家子在关外垦荒开矿呢!”
魏姨娘委屈道:“我哪有咒他呀,那不是叫她们给欺负的,一时心里气得很了,这才没注意嘛!”
魏大哥还想说她几句,就听前头传来差役的吆喝声,催促大家继续赶路,只得将话咽了回去。
“你最近注意着些,我瞅着姑母与从前大不一样了,别老跟顾氏作对,她如今有人帮着,底气硬着呢!”
魏姨娘点头抹了把泪,看向顾念浓的眼神满是怨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