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辛辛苦苦生养的儿子,却巴心巴肝贴着个姨娘,换成你要养个儿子,却跑到外头跟个要饭的喊爹,你气不气?”
“算了,这也不是我这个二伯娘该说的话,你自己心里有数就是,别回头,叫你娘知道我跟你说这些,一准得埋怨我多事了!”
徐明武心中酸酸涩涩,有些难过又有点说不出的情绪堵上堵下的,吃在嘴里的肉饼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魏姨娘来的不是时候,一个吃饱了,又心情不大舒畅的刺头,自然也不会顾忌旁人的心情。
“姨娘,你给四哥吃的饼子,也是这个吗?”徐明武斜睨着她问道。
魏姨娘一滞,继而陪着笑道:“那是自然,路上吃食不容易,便是有这个都不错了,我倒是想给你们兄弟几个弄点好吃的,那也得有钱不是?”
“你也不是不知道,我这儿的银钱,都被你娘”
“四哥今儿晌午吃得肉汤泡馍,隔着老远,我都闻到味了!”徐明武冷冷看着她,说出口的话半点不留情。
被拆穿的魏姨娘,脸色一时有些难看,很快又笑着道:“你这孩子,那不过是你魏大舅舅帮忙给的汤,我还想匀出一些给你,可瞅着你娘这几日脾气大,不敢过来寻你,不想,倒是让你给误会了!”
徐明武不耐烦道:“劳烦你搞清楚,你就是个妾,魏大怎配给我当舅舅,我舅舅姓顾,良家子出身,可不是妾室人家可比的!”
魏姨娘脸挂不住了,泫然欲泣道:“你你说我是贱妾?”
徐明武更加不耐烦了,顶着大太阳赶了大半天的路,好不容易寻个树荫处想歇会儿,她就跟苍蝇般嗡嗡叫着说个没完,还让不让人歇着了。
“你不是吗?”他反问道:“要不是靠着我祖母,给我爹做了妾室,我爷爷会让你进我们徐家的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