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可以先逃出去,待马匪过去之后,再去关外移交文书也不是不行啊!”
那人还是有些犹疑不定,转头问曹忠:“头儿,您说这事咋办?”
曹忠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,不跑是个死,可若是犯人全死光了,他回去日子也不好过。
忐忑不安的犯人们面露惊惶,差役要丢下他们跑路,那他们咋办?
魏大哥突然跳了出来,扯着其中一匹马不放:“不行,都走到这儿了,你们想丢下我们跑路想都别想!”
“要逃大家一起逃,要死也得一起死!”
魏大哥一动手,随即点燃了其他人心头那股怒火,这一路上他们风餐露宿,受尽折磨,家中妻儿老小不知死了多少。
人生早已变得灰暗,活着只是一种麻木本能。
他们眼里闪着光亮,冲上前来,有人抢马有人抢吃食,还有人则是跟差役扭打在一起。
丁二扯着脖子大喊:“住手!都给我住手!”
“你们想干嘛,想造反是不是?”
徐家人与徐家一些族亲旁支没有动,纷纷回头去看顾念浓,他们这几天都是托顾念浓的照拂,才能取掉枷锁保全家中姑娘。
因此,他们这会将希望都放在了顾念浓的身上。
顾念浓没理会和差役干仗的魏家人,继续问道:“你老大啥时候到?”
那人脖子往后缩了缩,避开她手里刀锋,“他们去抢关内出来的行商,那边得手便会过来,至多半个时辰就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