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浓拿着血淋淋的刀子,在他的脸上擦拭:“你想说了,我却不想听了!”
“丁二,你不是要杀人吗?可以动手了!”
丁二白着一张脸,他不是好人,这些年也干过不少缺德事,可这么折磨人的手段,他还是头回见。
顾念浓收回刀,环视着余下几个马匪:“你们是接着炒肉片?还是来个人给我说说,这后头还有什么样的麻烦?”
几个马匪早已被吓破了胆,不等顾念浓挨个去问,便有人嘴快先说了,生怕说慢了,会被人切肉炒菜。
“你们能跟我们斗,可不是你们有多厉害,而是我们本就是马帮头儿手下打杂的小喽啰。”
“你们留我等性命,待我们老大过来,还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些,若你们执意如此,那下场可就难说了!”
周围人一听这话,都吓得脸色铁青,便是曹忠与丁二等人,也是面无血色。
这地方本就是马匪的地盘,他们这些人一路长途跋涉,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,都已经疲乏到了极点。
这样的百十号人,如何与彪悍的马匪抗衡!
丁二僵着脸道:“大哥,咱们逃吧,马匪过来一时半会没那么快,咱们打不过,还不如快些跑呢!”
与曹忠站在一起的差役不愿意:“跑?你往哪儿跑?”
“咱们押送犯人,须得抵达关外,找当地衙门移交文书盖印戳,方能回洛阳交差,若是直接就这么跑了,咱们回去也是难逃一死的!”
丁二气急:“可现在的情况是,咱们还能到关外吗?”
“先不说回家的事,若是不跑,眼下就得被马匪杀死,他们还能拉去当牲畜买卖,咱们这些当差的只能是死路一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