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煊是想跑,还没跑远,路上巡逻的警车一辆又一辆,还没走多远就被发现,他
只好从靠近山体的那一侧退回来。
他养尊处优多年,哪走过全是灌木丛的山路,身上都被树枝刺破了。
“我是跑不了了。朱家也要倒台了,秦在水把我所有命脉都断了,我现在身无分文,回去也是无期徒刑。我光脚的可不怕穿鞋的。”
他阴险一笑,恶狠狠地盯着秦在水,“秦在水,你要不想他死,就让西达的警察都撤了!”
秦在水目光森森,心脏也紧绷着。
没等多久,朱煊后面的不远处闪过人影。
——警卫过来了。
观景台靠着山崖,角落后就是山体险峻的灌木丛。朱煊就站在角落,秦在水则背对着出口的拐角。
警察无法从出口进来,一进来,朱煊会立刻看见,只能由警卫从山体绕到朱煊身后。
秦在水下颌收紧,阴沉的眸子继续盯着朱煊。
他忽而一笑,同意:“好,你把刀放下,我让警察撤掉。”
朱煊才不上当,目眦欲裂:“除非你过来做我的人质!”
春好一惊,她立刻拽住秦在水的手。
秦在水反握回去,很安定,拇指如常摩挲了下她手指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范凤飞眼底模糊,他听见他这声“行”,他崩溃摇头:“不要!是我做错了!秦在水你别管我!”
“呵,死到临头了给我来这一出?”朱煊凶狠,“之前恨得要死,现在装起情深义重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