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噤声,一把尖锐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喉咙。
朱煊的身影出现范凤飞身后。
春好浑身一惊。
秦在水瞳孔也顷刻缩紧,他转向门口,想喊警卫。
朱煊:“敢叫一声,我立刻割了他的喉咙。”
说着他手里的刀几乎要压住范凤飞的脖子。
观景台太大,他们刚好在角落这里,不走进来,完全不知道里面的事。
朱煊脸色阴暗,他蓬头垢面,衣衫都被树枝划破了。
他说:“我就知道你小子要反水。你从前天天跟我抱怨秦在水欠你多少条人命。怎么,意志这么不坚定,两三句话你就又信他了?”
春好浑身绷住,秦在水则一把将她拉到身后。
他直视着朱煊,手还拉着她,食指在她手心极快写了“电话”两个字。
前段时间,两人在场子里,闲来无事,她总爱在他手心画圈写字。时间一长,两人总是腻在一块儿,相互写相互猜,打发时间。
春好立刻会意,她躲在秦在水身后,不敢动作幅度很大,她一只手小心翼翼摸出手机,先调暗亮度,打开静音。
秦在水镇定自若,他和朱煊说:“你挟持他也没用,警察就在外面。”
“有用没用不是你说了算。”朱煊也笑,“我知道你不愿意范凤飞出事,如果他出事,你这一辈子都会后悔。”
秦在水被说中,脸色僵硬了下。
他身后,春好给蒋一鸣发去了消息:【救,朱煊,刀。】
只四个字,她却手心打滑,心跳撞着胸腔,她眼神还不敢往下看,怕太过明显被发现。
范凤飞也吓得脖子往后躲避刀锋,他声音颤抖:“朱总,你、你不是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