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荣姨又去问春好早上一般吃什么。
春好脸在夜色里很红,支吾说:“我、我和他吃一样的。”
荣姨听了,更高兴:“行。”
走过溪塘,水面泛着零碎的星光和月光,晚风从湖面上吹来,清清爽爽。
走到后面的屋舍里,荣姨推开房门:“那就还住这一间。我去给你们拿新被套。”
“麻烦您了。”秦在水说。
春好看见眼熟的房间,墙上仍挂着那副行草:一壶浊酒喜相逢。
春好知道是研学时她住过的那一间。那时荣姨说,秦在水也在这间屋子里住过许久。
春好看眼走廊,荣姨离开了。
她问:“荣姨也知道我们在一起的事了吗?”
“你都在我家住了这么久,荣姨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秦在水笑,“你爱吃的水果都是人家拿过来的。”
春好:“……”
走廊又响起脚步声,荣姨给他们拿了被子和洗漱用具,还把春好包里的衣服拿走清洗。
秦在水摸摸她脸,要她先去洗澡。
春好洗完出来,秦在水在外面打电话,应该是工作上的事,他声音很低,也很严肃。
今天出了那样的新闻,他虽没表现出多少消沉。
春好却能感知到他的安静,和平常清朗时完全不一样。
她又想起和范凤飞的吵架。
春好甩甩脑袋,推开窗,吹着溪塘上的风,努力让思绪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