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平静,她慢慢睡着了。
秦在水中途进来了一道,他给她关了窗、盖好被子,再度出去。
直到后半夜,春好无端渴醒,她摸到身边,没有人。
她眯眼醒来,却见门窗外,秦在水一个人站在庭院里。
春好揉揉眼,她下地出去。
推开门,清冽的夜风吹来,伴着露水气息,草木幽幽。
他披着外套,就这么绕圈走在月色里,目光望着前方的昏暗,也不知在看什么。
门吱呀一响,秦在水略回了下头。
见她出来,他一愣,从庭院里返回:“怎么醒了?”
春好担忧他的状态,可细细一看,又确实还好。
仿佛只是简单的失眠。
“你不睡觉?”她问。
“睡不着。”秦在水摇头,“有些头疼。”
春好心一刺,她立马想起范凤飞说的话。
她现在能确定了,他头疼的毛病肯定是在西村那次落下的。
她赶忙过去:“我给你揉揉好不好?”
秦在水微噎,他轻声,“好好,这儿可没措施。”
“……”
春好觉得他这人真是,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。
他大多数时候真是正经惯了,一抓住机会就没个正形。
“秦在水你再说这样的话……”她不知该怎么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