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好察觉他的手臂拂过,她又拉住,拿自己的脸蛋贴了贴。
秦在水一时不动。
他就这么看着她,她脸蛋红润,也不知是睡的,还是酒精的缘故。
但她呼吸沉沉,看起来睡得很安心。
他也不好把她喊醒喝药。
秦在水拿了餐巾纸,将胶囊放到上面,和他倒的那杯水一起摆在床头,她伸手就能拿到。
最后,秦在水捡起自己西装,重新看她一眼,灭灯离开房间。
他重新回到自己的楼层。
地毯柔软,走廊深红,只有鞋底踩在毯子上的沙沙声。
走进房,灯光再次大亮,室内空旷辉煌,光线落在他发上、肩上。
秦在水先从冰箱里拿了瓶冰矿泉水,拧开喝一口。
他坐去自己床沿,扯松领带,也没有其他动作,他视线落在前方,就这么出着神。
片刻后,仍觉身体紧绷,他抬头解开两颗衬衫纽扣。
下意识转头,床上干净整洁,没人。
他略显失望地转回头。
意识到自己在肖想什么,秦在水拧眉,脑海记忆却更深。
她嘴唇滚烫,脸蛋像一朵绽开的花。她喝了酒,娇得不行,手劲儿还大,压在他身上时像只小豹子,脸蛋贴着他却像只小水母。那些眼泪、热气,也裹在他心上,弄得他想翻身压住她,深吻回去。
秦在水反复回想那个吻。
抬头,呼出一口浊气。
忽地,蒋一鸣打来电话,提醒他晚上还有线上会。
很合时宜的消息,可以让他沉下心,别想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可重新套上手里的西服,春好的气味又一下上涌,贴进他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