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了他的楼层。秦在水出去了。
楼下,工程部的员工看着电梯数字:“没停我们那一层啊。”
王勉不信,他明明见秦在水袋子里是盒
避孕套:“他那袋子里明明是……”
“你看错了吧。人家就下来买个药。”
“不可能,酒吧他和春好是最后出来的,还回来的这么迟,说不定车里都搞完了。”
“切,搞完了你说什么……”
男人们嬉笑着,这才摁了楼层,电梯下来,他们上去了。
秦在水在自己的楼层上站了会儿。
他这层是套房,环科的人上不来。
稍等片刻,他见电梯数字从自己的楼层下降到一楼,再上升到春好那一层。
他看眼腕表,过去十多分钟,他重新进电梯,下去春好的房间。
电梯门开,走廊果然没人。
王勉和工程部的员工都进房间了。
秦在水刷卡开门,把卡插-进凹槽里。
房内灯光再次大亮,床上传来被子窸窣摩擦的声音。
“嗯——”
春好被灯刺到,鼻子里传来拒绝的气音。
她捂着脸翻了身,踢蹬一下,拽起被子蒙住头才不动了。
秦在水把药片抠出来。到她床边的时候,她蜷缩着,脸埋在被子里,衬衫又蹭上去了,露出后背大片的肌肤,文胸搭扣是肤色的,紧紧贴着她,脊柱也藏在皮肉下,微微凸起。
秦在水身子蓦地僵硬,他先灭了灯,再把床头小灯打开。
没了刺眼的光亮,春好紧绷的身体放松了,被子还蒙着头。
秦在水眸子敛着,担心她缺氧,伸手把被子拉下来,继续盖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