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在水眼帘抬向春好:“听见了?”
“听、听见了。”
春好喉咙发干,心如凌迟。
秦在水这才挪开脚。
辜小裕立刻爬起来,走向门外。
“辜小裕。”秦在水略微回头。
辜小裕冷汗直流,他不敢不应声,停下脚步:“二哥……还有事?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秦在水面无表情正正领带,“再这样,就继续给我蹲局子里去。”
“明……明白,明白。”辜小裕脸颊抽搐,忍气吞声。
钟栎斜他一眼,推开门:“让你混。赌场都开我这儿来了,回头就跟你姐说。”
“别啊!”辜小裕嚷,“栎哥你怎么见死不救,我包你场子又不是没给钱……”
钟栎“呵”一声:“长点儿教训吧。不然迟早把你爹给坑了。”
“哎呀,爹就是拿来坑的,不然怎么叫坑爹呢。”
场子里男男女女也都待不下去,也不敢看戏,都陆续离开了。
只有黄诗吟还等着,她看向钟栎:“那我朋友她……”
“还怕她被拐啊。”钟栎扯唇,抬下巴指指里面,“你这朋友在哪都不如在他跟前安全。”
他看眼里面
的秦在水,知道他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。
钟栎觉得可笑,又觉得没办法,和黄诗吟说:“你甭管他们了。”
黄诗吟愣愣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