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辜小裕,我的话你都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辜小裕痛得咬牙,觉得自己手臂下一秒就要脱臼。
周围没人敢拦,谁敢拦秦家太子爷,他那些狐朋狗友们都越躲越远。
“姐夫姐夫!”辜小裕眦目欲裂,几乎吼着说,“我错了我错了!”
春好却被他这声“姐夫”给叫醒。
仿佛当头一棒,砸得她血肉模糊。她这次是真醒了,连连推开他后退。
秦在水却还捉着她胳膊,他太高了,胸膛也宽阔硬朗。
春好不管不顾,甩开他的手。
秦在水怀里一空,他一霎扭头,蹙眉不解地盯向她。
春好踉跄一道,秦在水怕她跌,又伸手去,可她再次躲开,伸手扶了沙发,这才站稳。
秦在水手里也空了,他目光深而用力,只看着她。
“姐夫!姐夫!”辜小裕还在挣扎,“我这次真错了,我再不开赌场了!”
身后钟栎抱着胳膊看戏:“你叫姐夫不如叫二哥呢。今儿个你姐来了都不好使。”
“栎哥栎哥!你帮我说说,二哥!二哥!”辜小裕虽不满秦在水,但终归是害怕。
他往回看钟栎,像见到救星,“栎哥我真错了!”
秦在水丢开他胳膊,脸色更冷:“道歉。”
辜小裕抱着手龇牙咧嘴,“等我先站起来。”
刚想起身,他小腿又被人踩住。
秦在水也没用力,但辜小裕却不敢继续起身。
秦在水:“先道歉。”
“对、对不起。”他恨恨说,“可以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