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一鸣吓坏了,赶紧拦住:“秦总,您不能去!”
秦在水抬起眼帘。
“这么危险的事,还是交给警察吧。”蒋一鸣说。
他不能让秦在水去,他身边又没带警卫,万一出意外,他怎么向老爷子交代?怎么向秦家交代?
秦在水第一次下基层的事还历历在目呢。最近又有扶贫干部被打,蒋一鸣实在不敢让他去找人:“您之前教我,要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……”
秦在水却厉声打断:“一鸣,你跟我这么久,这种指令都听不懂吗?”
蒋一鸣不敢反驳:“……是。”
吴书记跑过来:“秦教授,我和您一块儿去。”
秦在水没有拒绝。
他冷着脸坐进驾驶座,摔上车门绝尘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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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在水开车在道路上飞驰。
他一言不发,只是盯着前方。
天这样黑,一丁点月色和星光都没有,车驶出县城,连道路两边的路灯都没有了,只有车灯照亮一切。
他往前开了一段,又觉得不对劲。
秦在水停住车,他重新划开手机,放大那张春好被带走时的截图。两个山区男人,是灰蓝色的外套。很像去年他
给西村分发的一批物资。
西村的人?
吴书记不明白他怎么停下了:“秦教授?”
秦在水脸色隐在阴影里,他想起那个副局长的话:她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?
——不是她得罪了人。是他。
这些年,扶贫搬迁、修路、补助不均、送小孩出去念书,他得罪的人太多了,对他有怨气的人也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