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到后面,他越得亲自下场,免得哪个环节脱离掌控,他来不及补救。
秦在水看眼窗外,今晚的夜空黑得没有一丝光亮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有些不安。
春好那儿,他将跟自己最久的司机配给了她,应当不会有事。
秦在水和东村的几位领导聊了聊,起身离开。
刚走出村口,他手机铃声响起。
秦在水见是司机,以为是来交差的,他接起:“人送回宾馆了?”
蒋一鸣往前走着走着,发觉秦在水定在后面不动了。
他奇怪地看回去。
“秦老师?”他试探地喊了声。
秦在水抄兜站在树下,一动不动,任由灰色树影扑在身上,山风拂动发丝,他举着手机安静听着。
“人在哪儿没的?”他说。
蒋一鸣闻言,顿觉不妙。
秦在水听了很长一段话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沉沉吩咐,“无论如何,先报警。”
电话挂断,他身影仍没动,缓了两秒才重新往前。
他从树影里走出来,冷定开口:“一鸣,你给最近的宜城市局打电话,借调警力给西达这边的派出所找人。”
他下颌绷住,目光淬了什么似的盯向前方:“好好不见了。”
第44章 春落“你和我一起走,好不好?”……
[那天的夜很冷、很黑,他的手却这样柔软,眼睛也这样明亮,世间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他。那些承诺、拉钩,都不会做数了,因为他要送她去远方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