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门口警戒线撤掉。看考场的学生都跟着父母陆续离开,似乎这种重要时刻,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会到场。
她其实挺想问,秦在水会来看她吗?
可这话含在嘴里,一直到村伯伯离开,她都没有问出口。
一路上,春好没看见司机和车,估计是人太多,车进不来。
她便跟着人群往前走,边走边去找车牌号。
忽地,她余光微闪,春好以为是自己错看。
“秦在水?”
她喊了声,眨眨眼,避开人群奔过去。
是他吗?
这学校是近年新修的,路才通不久,除主路外,其余地方都格外僻静。
山风微凉,短发搔着她的脸颊,春好眯眼看远处的阳光落到山头上。
什么都没有。她看错了。
春好怅然地低下脑袋。
不过,就算他来似乎也没什么用,他们除了给彼此增添负担,没有任何意义。很多路,她还是要一个人走。
兜里手机在响,司机问她具体位置。
说话声掩盖了后面的脚步。
春好回头,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已猛地一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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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黑了,秦在水还在东村的村委会。
被打伤的那位干部已经转去县卫生院了,他过来了解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