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好回想他低缓的嗓音,以及温热的胸膛。
要是能一直抱下去就好了,她耳朵发烫地想。
可惜不行。
她咬着唇换好衣服,手摸去兜里,她信纸没了。
她一激灵,浑身从上到下都翻了一遍,又拎起礼服抖落,还是没有。
她把尖头鞋放好,趿上自己的球鞋出去,推门,秦在水正站在门外。
一旁钟栎看见她,笑眯眯问:“小春好,可以帮我拿一下钟楹的衣服吗?”
“哦。”她心不在焉,进去把钟楹的衣服拿出来递给他。
钟栎拿到东西,回头冲秦在水示意,也离开了。
春好眼睛四处梭巡,她又进去仔细找了下休息室的犄角旮旯,再次出来,从东到西望一眼游廊。
秦在水:“找什么呢?”
“……我随便看看。”她手又伸进兜里摸摸,还是空空如也。
秦在水不作声,颇有看她能找出个花儿来的架势。
“酒醒了?”他忽而问。
春好抬头,眼神是酒醉后的懵懂,“应该醒了。”
“脸还是红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喝酒容易上脸。”春好摸摸自己的脸颊。
秦在水听她这话,感觉她像是酒场常客一样:“你以前经常喝?”
“小时候偷喝过村伯伯的二锅头……”
但真的不好喝,她只是太饿了。
“……”
秦在水觉得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“你的村伯伯不说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