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室。”春好声音轻细,有种情绪发泄后的放空。
秦在水带她回休息室换衣服。
灯打开,她抱起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进了里间。
秦在水准备出去等,余光扫见茶几角落了个折叠的信纸,不像是屋子自带的。
他记得刚在工具间,她醉得不行的时候好像提了一嘴。
秦在水捡起,准备一会儿问问她。
人终于站去廊上。
灯笼下,夏夜风吹来,秦在水被折腾得不轻,再次呼了口气。
他望着庭院,却又想起她破碎的目光,白皙的胸脯,以及低喃的“对不起”,仿佛她脑袋还抵在胸口,身体纤瘦,眼泪吧嗒吧嗒掉。
秦在水下颌绷住,他扯掉领带,缓解心中燥郁。
不远处,钟栎折返回来给妹妹拿衣服,正巧碰见他在出神:“还不走?前边儿客都散完了。”
他四处看看,“小春好人呢?”
“里头换衣服。”秦在水闻见酒气,“怎么你也一身酒味。”
“也?”钟栎说,“钟楹身上的。辜小裕那小子在场内开香槟,泡沫喷得到处都是。”
秦在水想起春好胸前大块湿淋淋的酒香,他微眯了下眼。
钟栎:“就他那德行,早晚出事。”
说完,他又道:“也不一定,万一后边儿你真和辜小玥结婚,他又多一免死金牌。”
秦在水幽幽瞥他一眼。
钟栎认错飞快,笑:“好好好,我闭嘴。”
休息室里,春好双颊还是热的,上脸的酒精一时消退不了,但思绪已清醒不少。
她都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子抱着他又钻又蹭,估计真是情绪上头。
她太难受、太揪心了。即便两人从没有嫌隙,但他是秦在水啊,怎么样都不会把这种事说给她听的。可他越温和,她就越觉得自己不值得他这样爱护。
今天借着酒醉混乱地说出来,她终于轻松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