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伯伯:“她之前就想你能读书,读不读得出来都不要紧,但要去读。”
春好听见“妈妈”两个字,眼光一下模糊。
她匆忙看一下秦在水,飞快转身面向窗外;秦在水目光也从她脸上移开,给予她处理情绪的空间。
春好摁了摁眼角,可惜含泪的眼睛让世界都晶亮了,看什么都是模糊的。
“我不耽误你时间了。你把电话给秦教授,我还有事和他讲。”
“嗯!”春好说完,才把电话还给秦在水。
她背对着他,重新又拿手抹了抹眼睛,她望着外面北京的高楼大厦,努力平复心中的震颤。
秦在水看着她小小一个的身影,重新接起电话:“吴书记。”
村支书:“秦教授,之间举报的那些事,没对你在北京的工作有什么影响吧?”
“放心。没什么影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村支书又说,“后面要搞扶贫搬迁了。西村这边贫困人口多,恶霸刁民也多,我尽量配合您先做好思想工作。”
“行。多谢。”
秦在水说完,看向春好。她站在窗边,阳光下,女孩儿身形纤瘦,她已恢复情绪,身体里一股纯粹的、野草般的劲儿。
电话挂断了。
春好忙问:“村伯伯还说了什么?”
秦在水收起手机,好整以暇地绕她:“他说,要你乖乖听话,别和同学起矛盾,别撕人嘴巴别脱人衣服。”
春好扯扯嘴角,没忍住地踮起脚:“秦在水,这是你的心里话吧。村伯伯才不知道我学校里这些事呢!”
只可惜她踮脚也才够得到他鼻梁,气势仍差一大截。
“对。是我心里话。”他松泛下肩。
“……”
男人清黑的眸子就这么觑着她,因为她踮着脚,这次的对视比以往都要近。
秦在水:“终于承认那光荣榜上的是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