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钟楹求饶了:“行行行,我去还不行吗?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小春好,你可帮我看着她,少让她胡闹。”
钟楹无奈看向春好,她静止几秒,忽地翻了个白眼,推着箱子去退房了。
“嘿!钟楹你再翻白眼试试。”钟栎跟着她离开。
春好:“……”
但好在,又只剩他们两个了。
编织袋勒得她手有点疼,春好把袋子放下,手轻轻揉着。安静的大堂音乐里,她悄悄抬眸去看他。
却不想正巧和他对上。
男人听着手机,眼睛一直瞧着她:“对,吴书记,她在我这里。”
春好听见,微微睁大眼。
“好。”秦在水走过来,把电话递到她耳边,“要说两句么?”
他低声示意:“西村的吴书记。你不是想你的村伯伯?”
春好心中一喜:“真的?”
她不敢置信,却又等不及地接过,贴上耳朵。
他手机上还有他指尖的余温。
她小心翼翼出声:“村伯伯?”
“哎。”
听筒里的人应答了她,还是熟悉的方言、沧桑的声音:“浩儿,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?高中饭菜好不好起啊?身体都还好?”
“都好。”春好有些激动,她抬眼看向秦在水,笑了一下,而他手插进兜里,也淡笑看着她。
“秦教授说你在北京啊?好不好玩?”
“我刚到一天呢。”春好说。
“好,好。”村伯伯在那头有些动容,“你妈妈在天上,看到你现在走这么远,她会为你高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