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黎倒吸一口冷气。她无法想象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顾清扬,曾经是个失去母亲的孩子。
“顾清扬的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就去世了,”周川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,“车祸,当场死亡。”
沈星黎虽然知道,可再次听见时依旧会倒吸一口冷气,手指紧紧攥住酒杯。
“表面上看是场意外,但清扬一直相信,那是一场谋杀。”周川的眼神变得锐利。
“什么?”何昭月惊呼出声,随即连忙压低声音,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二十年前,顾氏集团还只是家小公司,顾远山靠岳父家的资金起家。”周川抿了一口酒,继续道,“顾夫人——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,那时的顾老先生还是个穷困潦倒的学生,
两人靠着时代红利获得了第一桶金。江阿姨把一切都奉献给了家庭。直到她发现丈夫和秘书的奸情。
周川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,仿佛酒醒了几分:“车祸。但那不是意外。”他的手指紧紧攥住酒杯,“是顾远山害死的。”
“顾远山?他父亲?”何昭月惊讶地瞪大眼睛。
周川点点头,又灌了一口酒:“顾叔叔出轨了。对方是他公司的秘书。”
沈星黎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。她想起每次商业杂志采访顾清扬时,他从不提及家庭,对父亲的问题总是避而不答。
“清扬他亲眼看到了车祸现场。”周川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那一天刚好是他的生日,江阿姨出门取蛋糕,他放学回家,正好路过那个十字路口。离家里不过几公里,救护车来的时候,他还抱着林阿姨不肯松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