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身把脸埋进枕头,何昭月那句“业务往来而已”在脑海中不断回响。她们认识五年了,从大学室友到合租公寓,几乎无话不谈——至少沈星黎一直这么认为。但现在她突然意识到,关于何昭月工作上的事情,她其实知之甚少。
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,沈星黎走到窗前,拉开一点窗帘。城市的灯光依然璀璨,明亮却看不透背后隐藏着什么。
她回到床上,这次是真的累了。闭上眼睛前,她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锁屏上是她和何昭月去年在海边的合影。照片里何昭月搂着她的肩膀,笑容灿烂如阳光。沈星黎伸手轻轻抚过屏幕,然后关掉了灯。
第二日下午,沈星黎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走下公寓楼时,何昭月那辆张扬的红色保时捷已经等在楼下。远处的夕阳给车身镀上一层金边,何昭月倚在车门上,指尖转着车钥匙,大波浪卷发在晨风中轻轻摆动。
“迟到了三分钟。”何昭月看了眼腕表,红唇勾起一个促狭的笑。
沈星黎拉开车门,皮革座椅的凉意透过丝质裙装传来。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守时了?”她系好安全带,瞥见何昭月今天的妆容比平日更加精致,眼线上挑的弧度带着几分凌厉。
车子在晚高峰的车流中穿梭,何昭月开车的方式和她的人一样张扬,几次变道超车让沈星黎不得不抓紧扶手。“我们到底去哪?”沈星黎第三次问出这个问题时,车子已经驶入金融区最繁华的地段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何昭月嘴角噙着神秘的笑,方向盘一打,车子滑入一栋玻璃幕墙大厦的地下停车场。
电梯直达顶层的过程中,沈星黎注意到何昭月熟稔地刷了通行卡,前台小姐甚至没有多问就放行了。“你和这里很熟?”沈星黎挑眉。
何昭月漫不经心地整理着头发:“周川的办公室在这,来过几次。”
“几次?”沈星黎敏锐地捕捉到好友眼中闪过的异样,但电梯“叮”的一声打断了她的追问。
推开沉重的实木门,周川正背对着他们站在落地窗前,西装革履的身影与平日的玩世不恭判若两人。听到动静,他转过身来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看到沈星黎时明显一怔。楼顶的办公室里,周川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,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报表严肃模样,让沈星黎一时有些不适应。
“稀客啊。”周川笑了笑,看向沈星黎一旁的何昭月。